音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,她努力地想要往张舸的方向走,脚却缠在了原地动弹不得。无助和无奈伴随着曹晓只的声音一直在脑中回荡……
曹晓只带着衣服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,一直没有动静,电话也没有人接,无奈只好找来了前台,好说歹说才让他们给开了门。屋内没有动静,只有水声,张可淋着水,乖乖的躺着。
“张可!”赶紧把她从水中抱出来,再次叫来服务员,替她褪去了一身湿透的衣服。
“不行,得赶紧退烧。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。”对服务员说,“麻烦你照顾她一下,我出去买点药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回来的曹晓只带着退烧药和针管,“谢谢你照顾她了,现在我来吧。”
服务员临出门的时候瞥见了他手里的针管,蹑手蹑脚的出门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,还是拿起了电话,按下110。
曹晓只刚给张可打完了针,焦急地等待着退烧,在房间里踱来踱去。门突然被打开了,警察举着枪,高喊着”不许动!”
“?”四下看了一眼,“我?”
“不许动!抱头蹲下!”
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的按警察说的做了。
一群警察冲进屋里,把他们团团围住。领头的捡起地下的针头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药。”
“什么药!”
“氨基比林巴比妥和地塞米松。”
“?”
“桌上有盒。”
“你买这个干什么?”
“她高烧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送去医院?”
“她不想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医院有购买记录,我登记了。”
……
曹晓只从兜里掏出发票,小心翼翼的递给他们。
少顷,派出去核实的警察也回来了,点头示意了领头的那位。一行人终于离开。
张可已经满头大汗,不断的叫着张舸的名字,挣扎着。替她擦干汗水,还有眼角浸出的泪水,又尝试着喂一些热水,一整晚。
天将明的时候,烧终于退了,张可不再说胡话,曹晓只也终于睡着了。
睁开眼,天还是黑的。
“你醒了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也就一天一夜。”
“今天几号。”
“4号。”
“该回去了。”
“你先能站起来再说吧。”曹晓只递过一杯水,“你这几天不吃不喝,现在还想回去,升天?”
“……”接过水,终于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,“你换的?”
“服务员。”又递过来一碗白粥,“吃完去洗澡。”
“又洗?”
“你闻闻你身上的味儿。”
……
“多少吃点吧。”曹晓只又接过碗,拿起勺子,“明天再回去。”舀起一小勺,递到她嘴边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雨一直在下,感觉不到要停的意思。曹晓只也坐在桌子边默默地吃着,想着张舸。张可也想着那个梦,想着张舸。默契的,他们都不曾提及。沉默的过完此夜,日子又会回到以前的嬉戏打闹。曹晓只总是这样安慰自己。
窗外的雨从来没有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