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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九章 炼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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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地走上前去,他虽然在驱灵门见过“鼎”这种东西,却没见过造型如此奇怪的鼎,是以此时他想看得更清楚一点。便在此时,忽听得玄武说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守道:“睡不着觉,想练练功。你怎么在这里?”说着走到朱红大鼎面前,又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玄武道:“炼药鼎,炼药专用。”

    “炼药?”守重复着这个陌生的称呼,心中更奇,又问:“什么是炼药?”

    原来这世间修士会修习各种“术”,来提高自己实力,而除了那些老生常谈的剑术、体术、玄术等,还有一门流传不广的奇术,便是所谓的“炼药术”。这“炼药术”,顾名思义,便是以各种天材地宝为材料,炼制出种种神奇丹药的“术”;这些丹药拥有诸般神奇功效,譬如疗伤、提升实力、回复体内灵力等等。要练成“炼药术”需要极为苛刻的条件,是以在这世间,能将“炼药术”练到一定高度的人也是凤毛麟角。

    守听玄武解释完,好奇心更甚,道:“所以你也是个炼药之人?”玄武脸上浮现出骄傲之色,道:“世人称我们为‘炼药师’。”守问道:“这种药有什么功效?”玄武道:“那可多了!我说个三天三夜也不见得说完。你只消知道,只要你能想象得到的功效,炼药师就一定能炼出带有那种功效的丹药。”

    守闻言大喜,叫道:“那你知道生死符么?”玄武愣了一下,道:“你怎么问起这个?”守便把自己同门中了生死符一事道了出来。

    玄武听他说完,深深叹了口气,幽幽地道:“生死符,天下第一暗器,阴毒无比。此暗器由极寒之冰打造而成,一旦进入人体便会瞬间融化,混入血液,是以中此暗器者甚至无法察觉到自己中了暗器。

    “中此暗器者,会有四至七日的‘潜伏期’,在此期间身体不会有任何不适,也无任何方法察觉到此人中了任何暗器。然而这潜伏期一过,中暗器者只要发动灵力,生死符便会发作,每发动一次灵力,奇痒剧痛便会赛过此前,如此这般,永无休止,无论修为多高,也受不了这煎熬之苦。当真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    守听他描述,又想到自己同门们的悲怆模样,不由又悲又惊,却又想到玄武那句“只要你能想象得到的功效,炼药师就一定能炼出带有那种功效的丹药。”心中顿时由哀转喜,道:“所以你可以炼制治生死符的丹药么?”

    玄武道:“这生死符既然是天下第一暗器。旁人自然会去使出浑身解数去研究破解方法。我自然也将它研究的明明白白。”

    守更喜,问道:“你知道它的破解方法?”玄武道:“有。那可是我这十几年来苦苦研究出来的成果。”守又问道:“那你可以救救他们么?”玄武笑道:“此时我正是要炼制治疗生死符的丹药。”守拍手赞道:“妙极,妙极!”心想玄武竟然看得出同伴们都中了生死符,而且还愿意为他们炼制治疗的丹药,心中登时对玄武产生了钦佩之意。

    玄武听他赞叹,大是志满气骄,原来他一生都在潜心苦练“炼药术”,时至今日已是炉火纯青,这也是他引以为豪的一个能力。只听得他道:“若你想瞧我炼药,只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守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玄武道:“炼药师炼药,不得有半点差错与分心,所以你看可以,千万不要和我说一句话。”守当即点点头道:“好。”他对这新奇的“炼药术”充满兴趣,练功的事早已被跑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    玄武点了点头,随即走向那炼药鼎,双手放在底下那两个狰狞龙头上。刹那间,只听得“呼”的一声,鼎内蓦然间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守好奇心起,走近一看,原来鼎内是一团不断翻腾燃烧的火焰。便在此时,却见一道淡青气流从玄武左掌射入炼药鼎,随后又听得“呼”的一声,只见那团火焰骤然变小,只有先前的一半大小。

    守大感好奇,问道:“这是什么原理?”玄武道:“炼药术,要想炼出丹药,就得使用以灵力催化而出的‘淬炼之火’。这‘淬炼之火’,只能由火系与木系玄术催化,以火系玄术来生火,以木系玄术来中和,这么一来,这‘淬炼之火’便比寻常火焰要更加持久,且更容易掌控,用来炼药,效果最佳。”

    守奇道:“寻常火焰不能用来炼药么?”玄武道:“寻常火焰不够持久。须知炼药过程极为复杂,有些药炼上半刻钟便能炼成,有些药炼个三天三夜可能也炼不成,若火焰在炼药过程忽然熄灭,那可就是前功尽弃,大大的不好了。”守“噢”了一声,对炼药术更感兴趣了。

    过不多时,玄武忽然纵身跃上大鼎,伸手在顶盖中央的孔洞一摸,道:“火候到了!从现在起,你千万不要和我说一句话。”守点点头,道:“好,我一句话都不跟你说。”说着盘腿坐下,静静观察着玄武和大鼎。

    玄武将灵力注入自己的收纳戒中,唤出一株白色的草,旋即将其丢入顶盖中央的孔洞。只听到呼的一声响,火焰扑腾而上,那株白色的草悬浮在火焰上,任由火焰翻腾。又隔了大约一刻钟功夫,那草开始褪去草皮,草叶中的汁液一滴一滴地滴出,化为一点点淡白粉末。

    玄武将那淡白粉末收集起来,又唤出一颗金色的果子,将其丢入孔洞。火焰翻滚,又过了大约一盏茶功夫,一种黑色的细小颗粒从那金色果子中被提炼了出来。玄武将那细小颗粒收集起来,又陆陆续续从收纳戒唤出各种药材,一个一个放入炼药鼎炼制。

    隔了大约一个时辰时间,玄武将最后一个材料提炼出来的暗红粘稠液体收起,随后再次拿出第一株白草提炼出来的淡白粉末,丢入炼药鼎。

    又熏烤了大约两刻钟时间,玄武拿出那金色果子提炼出来的黑色小颗粒,投入炼药鼎。只听得“嘭”的一声轻响,鼎内火焰骤然变大,那黑色小颗粒爆裂开来,一撮乌黑色的粉末撒下。玄武见状,拿出第三个材料提炼出的药材丢入,等鼎内药材发生变化便将下一个药材丢入。

    如此这般又过了一个多时辰,玄武左手一抖,掌中登时出现一只玉瓶,右手又是一抖,只见一颗白色丹药从鼎内倏地飞出,钻入玉瓶。玄武盖上瓶塞,左手又是一抖,那玉瓶便被收入了收纳戒中。

    守看他炼丹看得虽然云里雾里,却依旧觉得厉害好玩,不禁拍手叫好。玄武站在炼药鼎上,早已满头大汗,听到守喝彩之声,心中甚是欢喜自满,道:“厉害么?”守点点头,道:“好厉害。”

    玄武看他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,自是洋洋自得,随后不知怎的,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曾在青面前施展“炼药术”,而当年还是孩童的青的反应与此时的隐山守如出一辙,又想起当年青是如何求着自己教他炼药术,心中不觉惘然。

    隔了一会,他忽然道:“你想学这门‘炼药术’么?”

    守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道:“想。”略微迟疑一下,又道:“可是我看不太懂。”

    玄武暗喜:“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便笑道:“不打紧,我就先告诉你炼制这个治疗生死符的丹药是怎样炼成的。”说罢便眉飞色舞,滔滔不绝地讲起一连串难懂的话,什么“金菱果”,什么“火楠草”,什么“麻痹神经”之类,听得守晕头转向。

    玄武讲了片刻,见守神情惘然迷茫,心想:“啊,我太心急了。”歉然道:“对不住了,这个是比较难炼制的丹药,以后我还是从简单的开始教起罢,眼下不得浪费时间,得再炼制一些丹药。”守讪笑说好。

    玄武当下再次唤出那株白草。原来这白草名为“骨雕草”,而从此草提炼出的那淡白粉末名为“骨雕粉”,正是用来炼制治疗生死符的丹药的材料之一。只见玄武将其丢入炼药鼎中,只听得呼的一声,火焰扑腾而上,开始炼制那骨雕草。待到骨雕粉被提炼出来后,玄武便依次将下一个材料丢进去炼制。

    又这般过了几个时辰时间,但见东边微熹,玄武已经连续炼制了四颗丹药,只见他轻轻跳下炼药鼎,随后双手放在火口上,又缓缓抽回,鼎内火焰随着玄武双手抽回,逐渐变小。不一会,只听到“呼”的一声轻响,那鼎中的“淬炼之火”便完全熄灭了。

    玄武再次站起身来,双手扶着鼎身,注入一股灵力于收纳戒,那炼药鼎便即凭空消失。

    正在此时,忽听得阵阵哭叫声传来。玄武和守均是神色微变,双双循声望去。隔了一会,又听得那哭叫声传来,这次更加大声,回荡在山间。玄武双眼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道:“是凶兽。”

    守吓了一跳,忙道:“什么凶兽?”玄武道:“这嚎啕大哭的声音......错不了,错不了!”守又问道:“什么错不了?”

    玄武道:“哭声宛如人之嚎啕痛哭声,是以天下人给它起名‘嚎啕’。它生于天地间的怨气,以天地间的怨气为食;怨气愈多,它凶性愈强。”顿了顿,却见他脸上闪过一抹兴奋:“不过它的内丹却是个人人求之不得的灵丹妙药,现在我们在这纵横山脉中,那嚎啕正巧也在这纵横山脉中,也算是幸运至极了。”

    守听玄武解释,想起《天地纲目》中也有记载这一怪兽,不禁叹道:“当今凶煞入侵,朝廷不作为,民怨盈涂,这凶兽‘嚎啕’不出世反倒是件怪事。”说着心中又想起那时候在西边见到的一片城破户残、尸骨满路的景象,至于嚎啕内丹功效如何他却完全不想。

    玄武听闻此言,怔了一下,心想:“我跟他说这番话,他首先想到的是民间怨言载道,百姓苦不堪言,反而不是先去想这嚎啕内丹究竟有什么功效。此等格局,倒颇有当年青先生的风范。果真是‘有其父必有其子’。”想到此处,不禁对守肃然起敬。

    却听得那嚎啕大哭之声再次传来,较之此前两次却更是凄厉。玄武缓缓地道:“这凶兽生于天地间的怨气,以天地间的怨气为食。所以它从来都是生于乱世,民间悲声载道,怨气冲天之时;而时逢乱世,人们怨天怨地,满身怨气,便成了嚎啕之食,是以民间都将凶兽之名冠于嚎啕。”

    守朗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么我们就该去除掉那只嚎啕,教他不去害人吃人。”玄武翘起大拇指,道:“所言极是,若不尽早除掉它,恐怕以后遭殃的人就多了。”守道:“我们先回山洞去,休息一会,然后再计议计议。”玄武大喜,道:“好。人多势众。”

    二人当下一前一后顺着山路往山洞方向走去。过了一个多时辰,来到山洞前,守刚想说个“早安”,向洞里一看,吓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口腔跳出来,险些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但见洞内躺着四人,有三名驱灵门弟子,还有一名身穿保安司飞鱼服的男子:三位驱灵门弟子胸口皆有一个血窟窿,而那保安司的男子脖子有一道伤口。

    守杵在原地,呆若木鸡,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,抢步上前,到左边弟子身旁,俯身查看,却发现他身上早已冰凉。他呆呆起身,又径自去查看另外两位同门,以及那保安司的男子,更惊觉他们也已死去多时。

    守耳边“嗡”的一声大响,傻在原处,又看了看周围,却发现墙上有斑斑血迹,不知是不是这些死者的,还是其他人的?他上前查看,伸手一摸,发现血迹尚有余温,看来此间的争斗就发生在不久前。

    守只觉眼前一阵黑一阵白,心中说不出的愤怒悲伤,他虽然与这些人几乎没有交情,但毕竟是同门,而去还是自己辛辛苦苦闯京闯狱救出来的同门,此时见他们惨死在面前,又怎能不怒不悲?但他心中更多的是疑惑,不知其他人去了哪里,是否还活着?若还活着,又躲到了何处?更重要的是,究竟是谁对他们下此毒手?

    各种问题纷至沓来,弄得他脑门发胀,气息不由得粗促起来。

    便在此时,却听玄武低声喊道:“守,过来看!”守惊了一下,还道同伴的下落找着了,忙跃起身来,抢到玄武身旁,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,心中登时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原来此时山脚下有一行人正缓缓经过,均是骑着马匹,身穿飞鱼服,带着各种武器。那一行人,不是保安司的人,却又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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